备chou掌再进一击的时候,忽然觉得手掌一滞,chou招不能,看向中掌伶仃之时,却见伶仃面上没有丝毫的痛苦之sè,嘴角反而浮出一丝的微笑。江云泰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吸力,吸着自己的手掌继续深入,转眼间,自己的手掌似是已经穿伶仃的胸膛而过,江云泰情知不好,却是chou掌无力。就在这时,更让他惊奇的事情生了,只见他眼前的伶仃面容与身形巨变,瞬息之间,已变成了漫天飞舞的片片红叶。那红叶先是束裹住他的手掌,随后是身体和双腿,很快江云泰就觉,自己的手脚皆不能动弹了。片片已将他包裹住,只露出一个头。
一片红叶飞离了叶群,落于地上,一个人影显现,正是伶仃,完好无损的伶仃。伶仃最擅长的莫过于归流术法,莫道净缘,就算是净缘的师父,及玄流九道中的另外几人,在归流术法上的修为,也未必及得上他。
“动若雷霆、势如奔雷,雷罡掌威力果然不俗,可惜就算你再练上一百年,也不是归流术法的对手。”伶仃的目中闪出一丝杀气,对江云泰道:“现在可以告诉我,紫宸易在哪里了么?”
江云泰虽身陷囹圄,但豪气仍存,大笑道:“你觉得江云泰会告诉你么?”
伶仃见他如此强硬,也不多说什么,只是虚空一指,半空中轻飘飘的落下一枚枫叶,落在江云泰的头上,随后不断的有叶子一片一片的飘落下来,一点一点的覆盖在江云泰的头上。
伶仃对江云泰威胁道:“当第一百片叶子落下时,你就会窒息而死。我希望你能在那之前想明白。”
江云泰道:“要杀就杀,别婆婆妈**像个娘们”他说话之时,不忘以眼sè暗示自己的弟兄们快逃,那些山贼方才看到江云泰一掌击中,还以为他得手了,而在此时,才知道江云泰已经战败被擒。一时间均是不知所措。江云泰没想到的是,他的暗示,却提醒了一旁的伶仃。
“我还以为你当真是无所顾忌之人,原来你也有所在乎”伶仃说话之时,袍袖一扬,一道剑气挥出,一名山贼应声倒下,身下白sè的雪被染的一片殷红,已然绝气身亡。被束缚的江云泰见此情景,大喝一声,目眦yù裂。
“狗贼,有种你就杀了我吧”江云泰大声吼着。伶仃无视江云泰的怒骂,正yù抬手杀下一人之时,人群当中不知谁喊了一声:“救大哥,和他拼了”一时间,众多山贼刀枪并举,向伶仃扑来,伶仃以剑相对。激战旋疾展开。
江云泰情知兄弟们如此做法与送死无异,在旁大声疾呼:“兄弟们,留着有用之身……”一切都晚了,他的话还没有全部喊完,他的兄弟们已经横七竖八的倒在伶仃的剑下。
铁打的汉子也难忍胸中的悲恸之情,泪如涌泉,嘴里还在重复着那句话:“留着有用之身……留着……”
“你放心,我并没有杀他们,只是挑断他们的脚筋罢了,若是你还不说……”伶仃的话未说完,倏然眼前一个人影扑了过来,正是那受伤的山贼中的一人,伶仃猝不及防,被扑来的这人一下抓住,连抓带咬。其他未死的山贼亦不是抱腿,就是爬着去拿兵器。与万千高手过过招的伶仃,也从未见过如此拼死的招数,大惊之下,甚至连烂熟于胸的道法都忘的一干二净,慌1uan之中,他只觉得自己的脸上一痛,火辣辣,这疼痛让他冷静了一些。他立即潜运道法,一声喝,护体真气爆,将缠在他身上的那些山贼尽数不是震死就是震碎。待得麻烦全部解决后,他现鲜血已经顺着下巴滴答滴答的淌下来,刚才扑过来的那个山贼,在他的脸上生生的扯下来一大块皮rou,方才他又用了护体真气,更是加了鲜血外流的度。
“道mén高人,缘何nong的如此的狼狈。”一个低哑的声音传来,满面是血的伶仃,怒目转望,寻觅那声音的来处。只见在天云寨的mén口,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来了一个身着粗布麻衣的驼背老头,只见他面目丑陋,手拿青木拐杖,正看着自己,非是旁人,正是卿齐。
“你是在取笑我么?”正在气头上的伶仃以剑相指。那老者yīn沉的笑了笑,那笑声很是奇怪,若是一般的人听了,定要觉得浑身不舒服。笑声止处,老者道:“赤枫真人,饮水可要思源啊,若非这一路老夫给你提供情报,你又如何能够先付流尘一步找到紫宸易……莫非你想恩将仇报不成?”
“哼”伶仃将剑还匣,走向江云泰。却听那老者又道:“我劝你还是不要做无意义的事情,还是谈谈和我的jiao易吧。”
“无意义?怎么讲?”伶仃知道卿齐话中有话。
卿齐扫了一眼伶仃,道:“你太高调了,付流尘早就到了天云州,你的一举一动,都在他的监视之中。如今你要找的人,已经落入了他的手中。”
听得这话,伶仃不由得火大,怒道:“你既知道那紫宸易的下落,又为何不当场就捉住他。莫非你是故意让他落入付流尘之手?”
卿齐闻言哈哈一笑,道:“卿齐只答应给你情报,却从未说过要替你付诸武力,且现在天下的有识之士,都该知道,现在的付流尘,只有愚者才与之争锋。我给你提供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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