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你这匹夫却也够狠,为了成事,连自家老也敢置之不理!!你可信我,这下立刻一封文书传到长安,便教你一家上下人头尽落!!”司马恂面色阴冷,怒声喝道。曲演听了,顿是勃然变色,也不甘被司马恂一味欺压,怒声喝道:“司马恂你休要欺人太甚!!”
“司马恂,在马某人的帐中,何时轮到你掌控这生杀大权!?”此时,马也被司马恂的嚣张态度给激怒了,不由怒声喝叱道。司马恂一听,一沉色,转向马拱手谓道:“主公息怒!!恂之所以会如此忿怒,全因曲演这奸贼怠慢战事,还故意露出空挡,让敌军有机可乘,使我军将士无辜受损。恂这下为那些无辜死去的弟兄鸣不平啊~!!”
司马恂话音一落,和鸾也随即忿然而出,大声喊道:“军师所言极是,今日我和王秘两人在营前,皆见这曲演面对庞德的军队时,屡屡做出不合适的调拨,使得其军伤亡颇重!!王秘,你还不快出来给军师作证!!?”
和鸾此言一出,王秘不由神色一变,呐呐喊道:“这!!”
却王秘今日虽然也气忿曲演的失误,但却没想过真的要置曲演于死地。毕竟大家都是同属一军,共效一主,若非深仇大恨,王秘也做不出要置人于死地的事情来。
“还磨蹭什么!!?快出来话!!”和鸾见王秘犹豫起来,不由一怒,急声喝道。王秘这下也是骑虎难下,又见马冷眼望来,唯有也赶了出去,震色拱手道:“禀主公,今日曲演确实在调拨上有不少欠缺的地方,只不过当时敌军势大,这也难免会有失方寸!若因此便取了曲演的性命,只怕曲演不服。”
王秘喃喃喊罢,听得和鸾不由是咬牙切齿,好像怨恨王秘这时反而转态似的。
“主公!!末将承认今日调拨有缺考量,并因被那庞德军势怯住,有些地方指挥不当。但末将罪不至死,还盼主公给末将一个机会,让末将能够戴罪立功!!否则~!!否则~!!”却看曲演神情颇是激动,又好像受了莫大的冤枉似的,一脸的冤情。
“否则什么!?”马见状,眼眸一瞪,忽地大声喝起。曲演吓得一抖,连忙跪扑在地,大声喊道:“否则末将实在不服!!”
“哼!!死到临头了,还敢狡辩,曲演奸贼,你是不是早与敌军私通,早早认了,还可以保住你的家,否则我司马恂定教你全家不得好死!!”司马恂眼神阴鸷,盯着曲演大喝起来。话司马恂本就对于这些出身卑贱的武将毫无好感,更不用曲演这些人还都当过反贼,当然司马恂也善于利用人,对于那些愿意听他话的,他也不妨用如犬马,也得方便。
“司马恂你给我闭嘴!!”突兀,马蓦然大喝起来,面容更显出几分怒色。司马恂听了,不由神色猛地一怔,眼睛不由瞪大了起来,好像不敢相信马竟会为了这般一个卑贱的武将来喝叱自己,更何况还是一个居心叵测的下贱之人!!
“如何处置这曲演,我自有分寸,司马恂你别忘了,谁才是这帐中众人之主!!”马面容一肃,霸气逼人地喊了起来。司马恂见状,脸色连变,最终还是冷静下来,退后几步,拱手道:“主公息怒,恂有所逾越,甘愿受罚。只是眼下大战在前,若众人不能齐心协力,共同御敌,很可能最终会因为一颗老鼠屎坏了一整锅的汤!到时,吃下这锅坏了的汤的人恐怕就是主公你了。”司马恂诺诺而道,但眼神依旧凌厉。马听了,冷哼一声,道:“马某人自有分寸,无需你来教我。如今那颜俊受了重伤,只能卧榻歇息,庞淯的伤势也是不轻,你且调到后营协助他的左右。”
曲演一听,顿是神色一震,更露出满脸感激之色地叩谢道:“主公仁义,末将定尽职恪守,绝不敢再有遗漏,否则愿送上项上级谢罪!!”
“好!你我可有言在先,若但有所犯,你可别怨我无情!!”马肃色而道。曲演听了大喜不已。和鸾见状,不由面色一变,急想劝,但又见司马恂沉默不语,遂也不敢去劝。
与此同时,在另一边,赵云的主帐之内。赵云不由沉色轻叹,道:“今日若非夫人以及臧将军诸位将士表现出色,恐怕云已成了千古罪人也!”
“哎,子龙所言差矣。当日众人一齐计议,岂能让子龙一人独当!?”赵云话音刚落,在一旁席位的庞德立刻振声喊道。却看赵云和庞德两员主将,身上不少露出的地方,都能看见伤口,气息也颇为显弱。毕竟两人今日都是经历连番的拼杀,若非两人有着强的本领,恐怕两人都早已一命呜呼。
其中又不得不,除了马云禄以及臧洪一干人等表现出色外,李通在紧急关头的调拨也值得让人称道。却当时李通迅下令命人在马前营两侧放起了火,当时刚好又有大风刮起,于是马的前营很快烧着起来,吓得马军的人马霎时乱了阵脚,幸好和鸾果断地放弃追击,命人先以沙土扑灭火势,这才保住了其军前营。至于庞德也趁此率兵火地逃离。
“两位将军乃两军之,眼下两军皆受彼军所挫,众人正需两位将军。若是两位将军也都气馁,两军将士也必将迷失斗志!接下来的战事,恐怕是必败无疑耳!”这时,李通忽然震色喊了起来。而随着李通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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