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了。
她莫名的有点暴躁。
好不容易一切都完事了,过了几天安心日子,这别有给弄出点什么事情来就不好了。
早知道她就不应该让唐荟和她妈妈待在一起太久。
唐荟进房间的时候,带进了花园里一股寒气。
她切实的感受了一把房间里的温暖,伸手就准备把厚实的围巾给摘下来,却被箫悦眼疾手快的去给她解围巾,结果两个人四只手把好好一条围巾越扯越乱,箫悦故意给她添乱,明面上给她解围巾,实际上已经开始动手动脚,最后用围巾把她两只手给缠了起来,再也解不开了。
唐荟:“……”
箫悦抱着她倒在穿上,温热的呼吸声喷洒在她的耳朵边上,咬着她的耳朵拷问她:“你跟你妈说了什么了,怎么这么久?”
唐荟被绑成这样了,竟然都没生一点气,她双手被捆在一起,放在胸前,正好把她两隔开了一点点距离,不至于让箫悦现在就开始耍流氓。
虽然也没什么用。
唐荟双手艰难的往上提了一点,摸上了她的脸。
已经在开始占她便宜的箫悦终于停了下来,她长发披肩,有点乱,当年额头受伤之后才蓄起来的刘海被高高地挽了起来,露出了饱满的额头,自然也露出了当年被炸弹所波及到的那一小块伤疤。
唐荟抚摸着她的脸,被绑住的双手虽然不太自由,但是也不妨碍她把人完完整整的给摸一遍,箫悦越来越觉得她有点不对劲,把她的手给按了下来,认真的问道:“你妈妈到底跟你说什么了?”
唐荟这仿佛是回过神来,她喉头有点哽咽,却笑出声来。
“我跟我妈说,我特别特别喜欢你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
窗户外,新年前的最后一场雪,慢慢悠悠地飘落下来。
新的一年终于要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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