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,喜公公拿回去后,每日一贴,煲两次,一会儿我还得去后山去采些药回来,就不能替太上皇煲药了。”
“唉,方姑娘可得小心点,后山的草木茂密,虽是入了冬,可西玄的冬季不比东辽,这儿的草木四季常春,一些蛇虫很喜欢躲藏在里头。”喜公公好心提醒。
方绝代拿起了药箩筐,背在自己的身后,点头说:“好,我会小心的。”
与喜公公下起走出木屋,在经过院子的时候,太上皇一直盯着方绝代看。
方绝代见他在看着自己,便低下头,快步的往院门外走去。
然而就在这时,太上皇突然站起身,气息急促的指着方绝代道:“是她,就是她,快快来人把那个女人给我抓起来,来人,快来人……”
方绝代只觉得很奇怪,每一次太上皇看到她都很激动,好像她是他的仇人一样。
因此,在与太上皇相处的几日里,方绝代要么戴上面纱,要么就尽量不出院子。
“太上皇,太上皇,那是神医,是神医,是给太上皇看病的神医,神医现在要出门给太上皇您找药,你先坐下来,奴才给你好好说。”
“她是,她是……她是蕊蕊,她是蕊蕊,她是来索命的,小喜子,快把朕的大军的叫来,朕要把蓝家的人统统毁掉,他们是魔鬼,他们……他们想逼朕退位,做梦,做梦……”
……
在听到“蓝家”这两个字时,方绝代重重的顿住了脚步。
蓝家?
蕊蕊?
是哪一个蓝家。
当今世上,被灭了族的蓝家早已不在了。
太上皇口上说的蓝家是哪一个蓝家呢?
方绝代下意识的回头看向太上皇,此时太上皇的情绪已经被喜公公给安抚了。
只是,却给方绝代的心中留下了一道大大的问号。
谁是蕊蕊?
而且,太上皇第一次看到她,总会指着她喊打喊杀,好像她欠了他什么似的。
这个太上皇也太有问题了吧。
方绝代一边走一边思索,不知不觉来到了黄土坡的方向。
这黄土坡有一定的高度,但是,这附近却盛产着不少的药草,所以,方绝代很喜欢往这边跑。
然而,刚走没两步,方绝代就看了一株绽开着白色花朵的药草。
那是她在前几日来时发现了,因为药草上的花蕾还未绽放,所以,方绝代也就没有立刻将它摘下来,如今看到白花甚艳,她颀喜的快步走了过去。
那一株药草叫白邻花。
只有绽放出来的花朵能做药引,根与叶则有毒。
然而,白邻花却生长在黄土坡的边延,下面则是高高的陡坡。
方绝代曾在悬崖上坠落过几次,如今探出脑袋,看到黄土坡的高度时,顿时觉得腿脚发麻,心肝儿直颤。
她赶紧缩回了自己的脑袋,捂住了胸口,深呼吸了好几回。
这回若是摔下去,恐怕没有上次那么好运了吧。
对!
前几次掉崖,下面都有水。
而这次,这黄土坡下面都是石堆堆。
若她一个不小心就……
我的天!
方绝代已经不敢往下想了。
她已经将自己的整个身子往草地缩去,远远的望着绽放的鲜白鲜白的白邻花,却只能远观不能碰。
因为它长在了树梢上!
然而,就在她下定决心伸手去摘下它时,一条银色的狐鞭猛地自她头顶掠过。
只见,鞭子落在了树梢之上,绕着那树梢三圈后,狐鞭立刻绷紧,树梢便发出了“劈”一声的巨响之声,随之,那树梢就被狐鞭卷到了方绝代面前的草地上。
方绝代双眸一亮,揉了揉自己的双眼,只觉得刚才的那一幕很不可思议,竟然自己飞过来了。
她伸去想去抓住那根还依附在树梢白邻花时,那狐鞭直接抖动了两下,随之,那树梢上的白邻花便与方绝代交错飞走。
方绝代见白邻花不翼而飞,猛地回过头去看。
面前,那一片茂密的树林,正随着狂风摇曳,它们就似一个在风中飞舞的姑娘,引领着森林外的人踏入。
方绝代却在回身的那一瞬间,白邻花早已随着狐鞭消失在了树林,这让方绝代又急又气。
她快步的往森林跑,对着森林的树木喊:“谁,给老娘出来,那是老娘先发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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