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跪在地上,抱着对方的大腿哭唧唧地求饶了。
但是,整个焕新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,陈总很好说话,李总很严厉,而齐总.齐总那就是个活阎王,得罪他的人基本都卷铺盖走人了。
而她这次,毫无疑问,是把齐总往死里得罪了。
当面撒谎还被拆穿,跟捉奸在床似的,想想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往后就算看在缤冰姐面子上不炒她鱿鱼,她也得穿多少小鞋才能消了对方的气啊?
一想到这儿,林美茹打了个寒颤,决定不能坐着等死。她悄悄挪近两步,挤出一抹讨好的笑,低声道:“齐总,你说陈总跟缤冰姐在里面聊啥呢?”
齐云天瞥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你说呢?”
林美茹真想给自己一巴掌,这话题也太尬了。她硬着头皮傻笑两声,又试着接话:“希望陈总跟缤冰姐能好好聊。不然,缤冰姐真的太可怜了。”
“是谁逼她这么做的吗?”
齐云天的声音冷冰冰地飘过来,林美茹本来只是随口感慨,没想到他这么接话。
她听着那不带温度的语气,火气也一下子蹭地窜上来,也忘了对方是谁了,立刻反驳道:“可她一个女人怀着孕,您觉得容易吗?这么久了,你们连一句问候都没有,过节生日连个电话都不打,您不觉得有点过分吗?”
话一出口,林美茹才意识到自己语气冲了点,顿时心里一紧,偷瞄了齐云天一眼,生怕他又冷冷地怼回来。
然而并没有。
不是因为别的,而是马路边的路灯下,突然走过来一个秃顶的白人胖子。
胖子一见他们就咧嘴笑了,挥手喊道:“齐!天哪,没想到你们居然认识!我听艾伦提起都不敢相信,太巧了!我过来看看,有啥能帮忙的吗?”
林美茹认得这胖子,住在隔壁的美国富豪,隔三岔五就会在家开派对,会引来很多跟苍蝇似的记者狗仔,所以,她对这个人一点好感都没有。
当然,对方对她们也没有就是了。
平时偶尔遇到,那是一副种族主义的嘴脸,冷冰冰,一点笑意都欠奉,什么时候会这么畅怀大笑了?
两人聊了几句,她才明白陈总和齐总为啥突然冒出来。
原来是这么个巧合。
林美茹心里不禁感慨,或许老天爷也不忍心让缤冰姐这么好的人,孤零零地生孩子吧。
这时,豪宅大门开了,陈诺站在门口,看向她道:“你们进来吧。”
陈诺脸色不太好,心情也沉沉的。
连他自己都搞不清为啥这样。
他心不在焉地招呼一声,转身回屋,坐回沙发上。
等林美茹走过来,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说道:“小美,我跟你缤冰姐差不多聊清楚了。她说关于去哪生产的问题是你在安排,可我刚才听她说完你们的计划,有点问题,能不能解释下?”
林美茹“啊”了一声,有点拘谨地回道:“好,陈总,您问吧。”
接下来,陈诺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。听着林美茹磕磕绊绊的回答,他总算弄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原来并非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,只是现实诸多无奈……
陈诺暗自叹了口气,他也不想责怪任何人。
这段时间,看得出来,范缤冰是深受孕激素的折磨,情绪波动极大,整个人仿佛变了个模样,平日里精明干练的她,如今被孕期反应折腾得晕头转向,根本无暇顾及预留预算这类事情。
再看林美茹,这个姑娘虽然对范缤冰忠心耿耿。
但是能力嘛,那就着实有限了。再怎么能干,也只是一个助理。日常工作已然繁重,白天要在公司紧盯各项事务,晚上又得马不停蹄地赶来充当陪护,这般高强度的忙碌下,她既没有多余精力,也缺乏足够主见去谋划长远的财务计划。
如此一来,如今落到连几十万加元都难以筹措的窘迫境地,虽说有些出乎意料,却又在情理之中。
范缤冰坐在一旁,说道:“其实……”
“好了,别其实了。按照我们刚才说好的,你现在听我的。”陈诺说道。
范缤冰一愣。
刹那间,她的内心仿若被打翻了调味瓶,五味杂陈。
回首这大半年,她事事亲力亲为,行事风格向来果敢决绝,秉持着一意孤行的劲头,只要是她认定的事,便雷厉风行地去做。
哪怕随着孕期推进,肚子愈发显怀,她只能被困在家中,靠着电话、电脑遥控公司事务,可公司在她的把控下,依旧蒸蒸日上,各项业务运转得井然有序。
若不是孕期情绪起伏过大,头脑一热,疏忽了预留余钱这一关键环节,在其他方面,她对自身的表现堪称满意。
仔细思量,给自己的工作成果打个 85分,也完全是实至名归,毫不夸张。
正因过往凭借自身能力一路顺遂走来,习惯了主导一切,此刻陈诺要求她乖乖听从指挥,范缤冰一时间实在难以适应,心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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