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,杀害上千名联邦公民的事实予以承认,道歉,并赔偿。”
“他们试图用沉默将他们的恶行抹去!”
“我们会记住这些,世界会记住这些!”
“丹特拉共和国以及其一系野心家们对世界霸权充满了贪婪,长久以来以征服世界为目标。”
“联邦是一个和平的国家,联邦人是爱好和平的人民,但这不代表我们面对霸权与迫害会同样选择沉默!”
“上帝赋予了我们战胜一切敌人的勇气,国际的和平秩序受到了挑战,联邦也被波及其中。”
“勇敢正直的联邦人不惧怕任何挑战,也不接受任何的妥协!”
“在今天,1024年1月11日上午9点二十分,经过总统内阁和国会的彻夜讨论,最终我们决定……”
总统先生的话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,在这一刻,仿佛整个联邦都安静了下来,连那些正在行驶的车辆,似乎都在同一时间踩了刹车。
伴随着收音机中传出了“我们向邪恶的丹特拉军事联盟正式宣战”的声音从收音机中传出,这个国家的时间才恢复了正常。
远处的城市仿佛在这一刻都变得喧嚣起来,很多的人们冲出了家门站在了路边和周边的行人,邻居,大声的聊着什么。
每个人都在发表自己的观点,说着自己对战争的想法。
银行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,从今年的一月一日开始,联邦税法改革法案已经通过并开始实施,只要有收入就必须纳税了。
一个可以媲美律师的行业正在快速的崛起,虽然人们并不清楚自己到底要缴多少钱。
但是买国战能减免税额的消息对民众们来说很关键,不管是出于不交税的想法,还是出于想要支援国家战争的想法,又或者说是为了五年百分之二十二的回报率。
人们都愿意购买一些国债,在动员令中,总统先生的声音激昂且坚定,人们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“联邦必胜!”
说起来蓝斯也打算买一些国债,倒不是他贪图那些不值多少的利率,而是这是一种“爱国”的表现。
生活在以老联邦人为核心的国家中,你可以是联邦人,可以是帝国人,可以是斯拉德人,可以是个深色人。
但你必须热爱联邦。
以前热爱联邦可能没有某些具体的表现,毕竟那个时候不需要纳税,也不需要人民做其他什么事情,每个人都可以拍着胸脯说自己热爱这个国家。
但现在,爱国有了标准。
纳税,和买国债!
他不想因为一点小钱就惹上麻烦,在战争期间“民族意识”是非常极端的,蓝斯不想成为民族意识的牺牲品,虽然联邦真正的民族都在保护区内被要求和野人一样生活。
当总统开始宣读动员令的时候,克利夫兰参议员关掉了收音机,他看着房间里或坐或站的这些先生们,略微抬着下巴,“战争开始了,先生们!”
他的脸上带着一种矜持的傲慢,这两个词看起来不应该有什么直接的联系,但它们就是这么巧妙的联系在了一起。
矜持,且傲慢,就是此时克利夫兰参议员最真实的写照。
他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让他在任何时间都保持着矜持的态度,但在幕后操纵着这个国家,乃至这个世界的命运,又让他本能的产生了一种傲慢的情绪。
对于他,对于国会的参议员,总统先生,对于这些大人们来说,除了他们自己,这个世界上其他的人,都只是棋盘上的棋子。
棋手也会尊重棋子,但只会说王或者后,而不是兵,或者其他什么棋子。
房间里的人们都看着克利夫兰参议员,目光中透着一些凝重,但凝重的背后,是一种被他们藏起来的兴奋!
战争,代表了集权,而集权,代表了合法的垄断!
只要能垄断,就能赚取巨额的利益!
对于这些资本家们来说,他们其实也很爱国,但是爱的是这个国家里人们口袋里的钱,而不是这个国家本身。
只要利润足够大,卖国对他们来说就像是出售了一件商品那样。
谈好价,然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
“接下来一段时间国会并不会停摆,我们已经和总统府达成了协议。”
“内部的问题还是以我们为主导,但是对外方面,总统府将会获得更多的自主权利。”
按照联邦的宪法和法律,战争期间总统自动获得联邦最高的权力,至高无上的权力。
他只需要签个字,就能做到任何事情,不经过国会就行。
制定法律的老祖宗们——说是老祖宗,其实有些人可能离现在也就死了不到一百年而已,但就他们为这个国家所做的一切来说,叫老祖宗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。
这些老祖宗们很清楚在战争期间,权力如果分散在多个人的手中会对这个国家带来怎样可怕的后果。
所以他们就制定了这条规则。
不过总统先生也很清楚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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