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星玮被温言盯的略有些不适,距离温言这么近,也让他感觉有些不适,总有一种不安全感。
尤其是,他感觉到那种被人盯着,如同要看穿他的感觉,比之前还要强烈了一些,这种感觉还在不断增强。
偏偏他在对方身上看不到任何细节。
吕星玮能忍得住,还有一个重要原因,在这种让他颇为不适的目光下,他隐约之间开始回忆起一些之前零零碎碎的东西。
对于烈阳的厌恶感,开始攀升,但是实际上,抽着加持了烈阳的烟,他又能感受到烈阳的好处,这种厌恶和亲近,交织在一起,让他更加不愿意轻举妄动。
随着力量恢复了一些,零零碎碎的记忆被想起,他就更不愿意在完全不知道为什么的情况下,跟温言来一场生死较量。
这让他感觉到失控,对于自己的失控。
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这点。
温言很客气,还给对方开了一罐红罐可乐,看着提示已经变化了三四次,乱码区越来越清晰,一些细节都已经浮现出来的时候,他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。
“河伯(复苏体)(50%)”
这个50%是什么意思?
提示旁边出现的红色感叹号愈发显眼,不断闪烁着。
再过了几分钟之后,温言第三次给吕星玮把烟续上的时候,温言装模作样地摆弄了一下手机,看了看黑盒发来的一些信息,教授给的信息。
他收起手机后,忽然道。
“我想,我已经有点头绪了,我们的交易可以开始了。
我可以先告诉你一部分,你要是觉得合适,就可以送我一丝黄河真意,我再继续。
你要是觉得不行,那现在这部分信息,就当是我送你的。
怎么样?
认识我的都知道,我这人一直都是这样,反正不能让你亏了。”
“可。”吕星玮自然没什么异议。
“你此刻的情况,主要原因,不是因为外人干扰仪式。
而是因为你那个仪式本身,就有很大问题。
若是复苏别的水神,倒也无所谓。
你好歹也是天庭出现之前就已经存在的,四渎之一的河神。
再怎么样,也不至于要用到那种邪异的方法复苏。”
吕星玮刚想说什么,温言便继续自顾自地道。
“我知道你想说,古老的祭祀,的确是有人祭,后来才变成了五牲六畜。
可那都是多古老的年代了,人殉都废黜了不知道多少年了。
任何祭祀之法,都是跟随着时代变化的,代表着当时的普遍认同。
跟人相关,自然是要遵循这一点。
但我得到的消息,经过详细的检验之后。
基本可以确认,祭祀你的血祭,用到的都是食人者身上的零件。
这等从根子上逆人道的东西,是不应该用来复苏你的。”
烈阳部做这些事,的确靠谱,只要能摇到人,只要肯花功夫,只要钱到位。
当初那个邪门仪式点附近,哪怕是一滴血落在土里,烈阳部都能给检验的清清楚楚。
无非是如此细致的检验,需要花费的时间比较长而已。
再加上请动教授,一起来帮忙,复原出当时的情况,也只是花费了大量时间和人力物力而已。
但这些,总结下来,其实就是俩字:烧钱。
而能用钱解决的问题,通通都不是问题。
再者,这算什么烧钱?毛毛雨而已,科研才是烧钱。
吕星玮听到温言的话,沉默不语。
“我想起来一点点东西,那个仪式,似乎是我自己准备的。”
“然后呢?”温言很随意地回了句。
吕星玮又是沉默了许久,这次,他已经学会主动抽出来一根烟,温言很自然地伸出手,给他点上。
吕星玮一言不发地抽完一根,终于开口。
“然后我醒来之后,发现我不能下黄河了,甚至不能接触任何水源是黄河的水,哪怕是自来水,哪怕是那种瓶装的纯净水。
我不下河,就不能恢复力量,下了河,以我目前的力量,身体必然被毁,会再次陷入沉寂,不知多久之后才能醒来。
我来南武郡这边,只是为了寻找其他的方式,来恢复点力量。”
温言看着还在变化的提示,眼睛发亮。
“所以呢,你应该明白,这只剩下俩可能。
要么你的记忆是假的,要么你自己坑了你自己。
你以人身复苏,却是以逆人道的方式复苏,从根子上就是错的。
所以,你才会出现这么多问题。
以上不重要的,都算赠送的消息。
你要是觉得满意,我们再交易。
你要是觉得不满意,就算了。
当然,我这人好,我可以再特别提醒你一句。
上面说的那俩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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