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珠是怎么从她手里掉下来,滑到楼亦舒脚下,再险些导致出人命的。
楼闻筝眯了眯眼睛,气场凛冽起来。
“他确实过分,但罪不至死,你这么做是不是过分了。”晏淮之严肃的说:“你才多大,不应该这么恶毒。”
楼闻筝还是不说话,拳头却握了起来。
“我有心脏病,不经揍。”晏淮之注意到她这个小动作,提醒道。
“……”楼闻筝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,半晌才问:“你想怎样?”
“别说得好像我在欺负你一样。”晏淮之皱眉,对楼闻筝拒不认错的态度颇为不满:“我只是觉得……”
“不用你来教我怎么做人!”楼闻筝打断他的话:“多管闲事死得早,有心脏病就该在家好好待着,出来装什么正义使者!”
晏淮之:“……”
楼闻筝扭头就走。
她刚离开,旁边备用洗手间的门就开了,晏淮之立刻回头,楼亦舒站在那里,一只手还扯着裤腰带,裤裆湿了一片,脸色白得像鬼。
晏淮之:“……”
晏淮之给楼家人打电话,让他们过来接人,做完这些事他就走了,回寝室之前还得去趟体育馆,他的包落那儿了。
到了体育馆,只有几个收拾场地的学生在忙活,他拿了包就要走,其中一个学生突然“咦”了一声:“谁把标枪头给换了?”
晏淮之脚步一顿,他回头,正好看见那个学生把标枪头给扯了下来,上面软绵绵的,显然是蜡制成的。
晏淮之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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