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受刺激。”医生解下口罩,解释道。
纪安辛看了看还昏迷着的老人,问:“那她什么时候能醒?”
“快则今天下午,慢的话,就要等到晚上。”
两人又问了医生几句,才去病房陪着陈淑媛。
来的时候,家里的两个佣人也跟了过来,正好可以照料。
魏望京本来也要跟着,但他年纪大了,魏沅西便没让他折腾。
魏沅西坐在病床前,握着陈淑媛的手,放在嘴边,祈祷般的亲吻。
纪安辛在边上看着,一时觉得胸口闷闷的。
她突然转身,跑出了病房。
走廊里,纪安辛靠着墙,胸口起伏着喘气。
她捂住嘴,克制不住的抽泣。
陈淑媛的情况,是她没预料到的,也是她不想见到的。
她无法想象,陈淑媛要是晕过去之后再也醒不来的结果。
这样想着,她的眼眶变得湿热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她的声音嗡嗡的,泣不成声。
空空的走廊,一阵阵响起她的啜泣声。
魏沅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病房里走了出来,他走到纪安辛跟前,抱住她。
“好了,没事啦。”他一下一下的拍着纪安辛的肩膀,安慰她。
纪安辛的脸埋进他的胸口,肩膀颤抖的抽着。
对不起,她在心里无声的对魏沅西说。
两个人互相搂着,这一刻,他们都是彼此安慰的依靠。
周钰听说了陈淑媛晕倒住院的事,当天就从外地赶了回来。她虽然对魏誉诚的事很不满,但陈淑媛这个婆婆对她是好的。
魏誉诚被判刑的事很快被大肆报道,接着又流出陈淑媛住院的新闻,魏沅西和纪安辛又接连被记者拍到愁容惨淡从医院出来的画面。
一时间,几乎会上网的人都在讨论魏家的事。
尤其是纪安辛之前的身份,更是给这场讨论扇了不少风。
以前网友骂她不知检点,介入别人感情,现在骂她恶有恶报,活该。
公司的气氛也变得紧张,尤其是鼎洲,已经好几个董事提出让魏沅西下台,说他资历尚浅,坐不住这个位置。
魏沅西的压力变得很大,经常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。
有人提议,让魏家老大魏明霆回来坐镇。
但是,这么多年来,魏明霆的人脉和资源都在外地,即便是回丰城,只怕也是不好打发鼎洲那群董事会的元老。
魏沅西顶着压力,一直坚持着。那些董事虽然想推他下去,但奈何不了魏家在董事会上有一票否决权。
日子就这么过到了九月份,一封举报信,再次把鼎洲跟魏家推上了风口浪尖。
起因是有人向检察院举报魏誉诚为了拿到市政府的项目,向上面实行贿赂。
身在狱里的魏誉诚被约谈,鼎洲的所有财务也开始被彻查。
不可避免的,魏沅西也被叫去了谈话。
与此同时,鼎洲的股票开始下跌。
他们根本不敢把这些消息告诉陈淑媛和魏望京,因此,在纪安辛的安排下,周钰陪同两位老人去了国外休养。
事情好转是在十月底,贿赂的事情被调查清楚。
魏誉诚在之前的刑期上又加判了三年,但是鼎洲总算是进入正常的运转了。
结束这一切,魏沅西被一场胃病累倒,住进了医院。
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,纪安辛刚跟杨慕可和周野见完最后一面。
经过之前的事,杨慕可已经不适合在国内生活。
她向他们提供了加拿大朋友的住址和联系方式,告诉他们,以后到了加拿大可以联系朋友。
纪安辛跟他们见完面,就接到高展的电话。
“好,我马上来医院。”纪安辛掐断电话,立马开车去了医院。
她几乎是跑着进的病房,看见魏沅西靠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,虚弱无力的样子,皱着眉问:“到底什么情况?”
高展本来站在床边汇报工作,闻言,退了退。
魏沅西这时候开口:“没事儿,一点小胃病。”
纪安辛见他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模样,不由得就有些生气。
“高助理,你来说。”
高展看看床上自家老板,又看看似乎很凶的老板娘,权衡了一下,然后才慢吞吞的开口:“还不是要怪鼎洲那几个董事,知道魏总胃不好,还一个劲儿的猛灌酒。魏总又不好推辞,只能一杯接一杯的喝,最后喝到胃出血……”
“胃出血!”纪安辛听到那三个字,扬声道。
高展心虚的点了点头,说:“是……”
纪安辛紧蹙着眉头,走到床边,瞪着魏沅西。
“你不要命了?不知道自己的胃不好?”
这小半年,魏沅西东奔西走的出差,三餐不定,经常不吃饭,工作压力大,本来好好的胃生生折腾出了毛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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