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农家,随着侍郎博取功名,也是男子汉大丈夫应走之路。”
丰主看到翟让跪下,上前搀扶,那个素来爽朗的大汉,两眼间却流下了泪水,任凭丰主相扶,也不愿意起身。
‘我翟让家中贫寒,若不是农家上任夏长堂堂主救助,只怕早就饿死在东郡了,今日丰主将我逐出农家,岂不是要我翟让的命吗?“
一边的程知节显然也受过农家大恩,看见大哥如此,也是跪拜在地,不肯起身。
司马九见丰主一下认出自己,言语间颇为讲理,心中对这个面具男子,无端起了三分好感,他看见翟让满脸泪水,只是不肯起身,心念急转,走到了大堂之前。
“自古规则都是人定,所谓天理不外乎人情,丰主何必如此拘泥,这样,农家素来以丰饶天下为己任,我就想个法子,献个器物给农家,保证天下以土为生之人,一年土地盈余可过二成,换取丰主保留翟大哥和程知节在农家,不知道可行否?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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